孫捷和趙武氣呼呼得來到局長辦公室,局長正在等待著兩人。一進門局長就非常熱情的招呼兩人坐下談話,趙武陰陽怪氣的說道:“局長,我是殺人犯,不敢坐。”
局長哈哈大笑起來:“趙武,怎麽了?”
“他是怪我將他生擒了回來。早知道就應該請個八抬大轎。”孫捷說,“狗咬呂洞賓。”
“你說誰是狗了?”趙武剛剛壓下去的氣又起來了。
“哈哈哈……趙武啊,原來是這麽回事。你說孫捷要是和你手挽手的回來,現場那麽多的媒體記者,人家會怎麽想?”局長解釋道,“你現在的身份不是警察,你是療養院的主管。”
“得了吧!還療養院的主管,療養院已經沒有了你們不知道吧?我這個臥底也不做了。”
“你的任務並沒有結束啊!”局長說,“肖雪是不是凶手還不肯定,操作那些病人的人還未找到,你不能回來。”
“肖雪被抓了,病人都燒死了,你讓我留在療養院給他們守靈嗎?”
“先不說這件事情。”局長說,“趙武,我問你,你昨晚為什麽會在新興醫院的停屍房出現?”
“你也懷疑我殺了何金?”
局長忙說道:“沒有懷疑你殺何金。何金的死很蹊蹺,你聽我說。今天早上新興醫院停屍房的人發現何金的屍體,在停屍房外麵的大門裏,他倒在地上,匍匐著,姿勢是往門外。他渾身都是孔,好像被子彈掃射過一樣。當時的情景孫捷看見過,慘不忍睹,他活像一個篩子,全身都是孔洞……”
孫捷接著說道:“停屍房往外的路上,一路都是血滴,血液是何金的,令人驚訝的是,何金也是一名感染者,他的血型和以往感染者一樣,沒有人類的血型。”
趙武驚訝的說:“他也是感染者?哎,前後想一想也是的,我以前就提醒過趙文,注意何金,他就是不信……局長,你們還沒有找到我哥哥,什麽時候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