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看著徐朗一臉認真的模樣,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他已經習慣了這個畜生在自己麵前以各種方式騙取信任,以各種方式繞著彎子來逗他,引他入甕。於是馮老泰然地笑道:“我是誰我自己最清楚不過,小兔崽子,我告訴你,今天你想將我糊弄到你的實驗台上,沒那麽容易!再說,我這糟老頭子,早就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
徐朗陰險的笑著:“我如果說你是我的無價之寶呢?”
“我不想與你多廢話,放我出去。”馮老不耐煩的說道,“既然我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你引我到此也是白費一場,你現在又不放我出去,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你就是想利用我,幫助你完成你那些齷齪的理想,我告訴你,我這個糟老頭子就算是斷手斷腳,也不會幫你完成心願。”
“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馮叔叔!”徐朗笑道,“我做的研究豈是你能幫上忙的?你就是一個腦科醫生,除了開顱做手術,你還會什麽?我告訴你吧,你本身並沒有科學方麵的知識值得我去學習,但是,你這個自認為是風燭殘年的身子,在我眼裏,卻是至寶。”
馮老兩次聽聞他徐朗說自己在他眼裏是無價之寶,他心裏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忙問道:“我問你,徐朗,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五年前你究竟對我做過什麽沒有?在你父親沒有來,在我還沒有醒轉之前,你做過什麽沒有?”
徐朗看著馮老滿臉的驚慌,他得意的撫掌大笑:“你到現在才開始懷疑我對你做了什麽?晚了,馮叔叔,一切都已經晚了。我承認,五年前我確實在你體內植入了異種基因……”
馮老如聞晴天霹靂,他永遠都沒有想到,徐朗已經對他下了手,而不是今天想對他下手。
“馮叔叔,事到如今,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徐朗大膽的說道,“五年前我將你帶到實驗室,把你麻醉之後,為防止出現意外,我迅速的在你體內植入了異種基因。當我父親闖入的時候,我正好在抽你的血,想要化驗一下兩者是否相融,沒想到他闖了進來。你和他都以為我隻是抽了你的血,卻沒有想到我已經將異種基因植入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