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主兒的聲音仿佛一陣尖利的簫聲劃破了蒼穹,幾乎要把裴霖的耳膜都給貫穿了。他頭疼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轉過頭去,不想再麵對柳主兒那張幾乎憤怒到要噴出火來的臉,不就是滑掉了一床被子而已嘛……至於這麽大驚小怪的嗎?反正她平時穿得那麽暴露,該暴露的不該暴露的都已經暴露了,而且那身材又有什麽可以看的,自己這輩子看過的美女難道都還少嗎?
但這種事情在男人和女人眼裏顯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柳主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拉起來重新蓋住自己的身體,本來這種“丟失清白”的事情就已經夠讓她覺得恥辱的了,現在看到裴霖臉上那副完全無所謂的表情更加讓她氣不打一處來,一張美麗的小臉蛋幾乎漲得通紅,伸手就要狠狠給他一個耳光以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可她畢竟是個嬌弱的女孩子,一隻手才伸到半空,就已經被另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給抓住了,柳主兒隻覺得自己的身子向前一傾,便不由自主地倒在了那個人的懷裏,要不是還有被子緊緊地被自己抓在自己身上,此時此刻恐怕早就已經和裴霖有了“親密接觸”了。
眼看著自己居然不著寸縷地躺在裴霖這個可惡的男人身上,柳主兒的臉羞得更加紅了,仿佛隨時都能夠掐出鮮紅的汁水來。自己怎麽可以讓這個男人隨便占自己的便宜!那自己的清白不是全毀了嗎?!她的一雙小手無力地捶打在裴霖的胸前,嘴裏還不停地喊著:“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混蛋!禽獸!色狼!你非禮我!你變態!”她幾乎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罵人的詞匯都想了出來,可那個裴霖卻好像是根本什麽都沒有聽到,隻是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柳主兒,一雙妖媚的丹鳳眼微微向上挑著,透著無與倫比的邪氣,他抓著柳主兒的手越來越用力,好像要把她給牢牢地抓在自己的心裏永遠都不放開。不知道為什麽,他此時此刻心裏竟然出現了一種異常奇特的感覺,好像自己和柳主兒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認識了,不,不僅僅是認識,更像是熟識,甚至是比熟識還要繾綣的感情。那,究竟會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