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看向石破驚,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在一瞬間收了起來,冷冷地對他說:“石破驚,你現在可知道自己的錯了?”
石破驚仍然是一副心高氣傲的模樣,絲毫不為所動,根本不屑於回我的話。我就知道他會是這種死人樣,於是拍拍手,叫人把東西帶了上來。
幾個士兵把從他家裏搜出來的黃袍拿到我的麵前,我接過黃袍,嘲諷地說道:“石破驚,這是你自己的黃袍,你還認識吧,隻可惜,現在它到了我的手裏,再也沒有用處了。”
這個是是石破驚,還沒有坐上皇帝的位置,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叫人做了黃袍藏在家裏,時不時拿出來穿上感受一下做皇上的感覺,還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隻不過,如今這黃袍卻被我這個真正的皇帝拿走了,不得不說是一種天大的諷刺。
石破驚的臉色順便變得無比蒼白,似乎沒有想到這件黃袍會被我找到,他明明藏得非常好。但他還是固執得不肯說話,好像和我說一句話都會侮辱兩人他似的。
我並不介意,繼續說道:“你看看這件黃袍,做工做麽精致啊,說不定比我身上這件還要好呢。嘖嘖嘖,真是可惜了,你不能穿著它坐到龍椅上去。既然它不能發揮自己的真正作用的話,那留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麽用了,倒不如我替你解決了它吧,不知道這黃袍有沒有來世,要是有的話,可千萬別再投胎成一件假黃袍了,空有一顆當黃袍的心,卻永遠都不能代替真正的黃袍!”
說著,我一把從旁邊的士兵手裏奪過了一把劍,一把刺進了黃袍中,向邊上一挑,黃袍瞬間就變成了一塊破破爛爛的黃布,軟軟地掛在我的劍上,好像一個被抽掉了手筋腳筋的失敗者。我仍是覺得不解氣,繼續用劍在黃袍上麵砍著,直到把它看得支離破碎,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才肯罷休。而此時此刻,石破驚的臉上早已經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隻是雙眼呆愣愣地看著我手裏的那件黃袍,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焦點和注意力。我很清楚,要想摧毀一個人的意誌力,光是在表麵上打敗他是沒有用的,尤其是石破驚這種冥頑不靈的人,必須要從他的內心去摧垮他,讓他真正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沒有用的失敗者,是這個社會的渣滓,是別人手裏的手下敗將,那樣才可以讓他瘋狂,讓他痛苦,讓他真正的被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