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深處是相府的客房,今日這樣繁忙,客房並沒有家丁看守,唯有一間屋子亮著燈,孤零零的燈火在黑夜中甚是刺眼。
屋內,白靈兒感覺自己緊緊捏著胸前衣襟的手被人用力想要掰開來,那手粗糙,有繭,不似司徒衛銘的修長纖細,是誰?管家嗎?
費力睜開眼,卻看見了一張陌生的猥瑣的臉,那人兩眼正死死盯著白靈兒的胸口處,白靈兒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襟,手指快要被他掰開。
怎麽會這樣!
白靈兒剛剛蘇醒,渾身無力,全身僅剩的那一點力氣都用在了手指上,緊緊地攥著衣襟,不能被那小人占便宜!絕對不能!
隻是白靈兒說到底也隻是個女人,此時身子又虛弱,那人三兩下便掰開了她的手指,挑開那層灰色的外衣……
白靈兒絕望地閉上雙眼,眼前浮現出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司徒衛銘,你在哪裏……
預想中的殘忍並沒有來臨,壓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空氣中有拳頭和肉體相撞的聲音!白靈兒睜眼,是司徒衛銘!
司徒衛銘掄著拳頭狠狠地揍那人的臉,再一腳踹在那人的腹部,打得他在地上動彈不得,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白靈兒攏著外衣從**坐起來,身上一股從那人身上傳來的酒氣,熏得好想吐,剛準備開口,就被迎麵而來的司徒衛銘抱了個滿懷。
司徒衛銘抱得很緊,本來就穿了裹胸布的白靈兒有點喘不過來氣,拍拍他的背示意他放鬆些,他卻置若罔聞,狠狠地抱著她,然後突然將她的外衣扯下,脫了自己的外袍給她披上,沒等她反應過來,又彎下腰將她抱了起來,從顏府的後院走了。
顏府後院離王府並不遠,但也要走很長一段路,白靈兒裹著司徒衛銘的外衣,被他抱在懷裏,覺得不好意思,就伸手扯了扯司徒衛銘的衣袖說自己能走,卻被司徒衛銘凶狠的眼神嚇到,收了手不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