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腳步聲在距離白靈兒不遠的地方停住,卻沒有人說話,白靈兒也不著急,不抬頭也不吱聲,安靜地近乎透明。
“賤女人,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衛銘才會討厭我,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被迫無奈嫁給一個我根本就不喜歡的人。”顏水凝看著白靈兒絲毫都不驚慌的樣子更加憤恨,自己的種種遭遇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她,自己何苦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本來顏水凝就過得不幸福,前幾天還聽說白靈兒掉進河裏,司徒衛銘奮不顧身地跳下河去救她,這樣還不止,從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司徒衛銘竟然還親自照料她。顏水凝就感覺自己心裏有一把火越燒越旺,是嫉妒也是仇恨,她無法再忍受這樣的折磨,她必須發泄出來,白靈兒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放過她!
說來也巧,顏水凝今天坐轎子回娘家的途中,看到白靈兒一個人走在街上,眼珠一轉便計上心頭,於是叫了人從後麵敲暈白靈兒,把她帶到這個偏僻的小屋裏,不說別的,哪怕隻是嚇嚇她也好。
可是白靈兒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原本以為她會害怕地尖叫或者哭著求饒,卻隻看到她安安靜靜地待著,仿佛在自己家裏一般隨意。
聽見顏水凝的聲音,白靈兒這才緩緩抬頭,有些吃驚:“怎麽是你?”
“哈哈,是我,你沒想到吧!”顏水凝看著白靈兒眼神頗有些得意,因為她終於從她淡漠如水的眸子裏看到了一絲別的情緒,雖然那並不是害怕,“白靈兒,你沒有想到會是我吧,沒有想到你也會有栽在我手裏的一天吧,我該怎麽折磨你呢?”
白靈兒看著魔障了的顏水凝,悲哀地歎了口氣,閉上眼睛不去理會她,任憑她在自己麵前瘋狂吼叫,似乎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似乎被綁架的不是她,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