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皇宮,朝臣門站好在塵陽殿,大臣們圍聚在司徒衛銘身邊,一個勁地阿諛奉承。
“逸王爺真是我朝之福將啊,平叛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把叛軍剿滅,而且還把叛軍首領給捉了回來。”
司徒衛銘那安若泰山的氣勢比顏丞相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臣都認為他第一次能夠解決瘟疫純粹是因為湊巧,但是這次司徒衛銘能夠在短時間內平定叛亂,而且朝廷大軍還傷亡很少,他們心裏也是由衷地佩服司徒衛銘,這個王爺的稱呼,他當之無愧。
而在大殿被因陰影覆蓋的角落,一個瘦削的人站在原地沒有動,至始至終都冷著臉,沒有一句對司徒衛銘恭賀的話,這個人就是顏丞相。
為什麽司徒衛銘能夠活著回來?而且還成功消滅了叛軍!這不是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麽?
粗重的喘息從顏丞相的口中吐出,他雙眸幾乎要冒出火來,想到自己的女兒,他就恨不得將司徒衛銘千刀萬剮。
可是顏丞相也是經曆過數十年官場生活的老狐狸了,不然怎麽會坐到丞相那個地位,所以他根本就不會讓自己心裏的情緒編寫在外人麵前。
在皇上麵前還是那樣一個忠誠的老臣,在大臣們麵前他還是那個精明能幹的丞相大人。
“哈哈……”聽見大臣們稱讚司徒衛銘,趙正陽坐在龍椅上也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很滿意大家對司徒衛銘的誇獎。
趙正陽之所以高興聽到大臣們誇獎司徒衛銘,是因為司徒衛銘是他最器重的人,而且司徒衛銘還是自己親自封他為平叛將軍的,他能夠得到大臣們的讚揚,相當於是在讚同自己的看人眼光。
“衛銘,你不愧是我皇家的血統,能文能武,不愧是救世之才,你沒有然朕失望!”趙正陽望著不卑不亢的司徒衛銘,從他俊美的麵容中依稀能夠看見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