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佑似抱怨似的說出了這句話,明明白靈兒才是白家的人,反而是自己到白家的次數比白靈兒還要多,而現在白靈兒才是很少回到白家了,他不禁想,是不是司徒衛銘舍不得讓她,才不讓人家白靈兒回家去。
“我怎麽會不讓她回家去呢?”司徒衛銘強忍著心底的浮躁說道。
原本醇香濃馥的茶水也變得索然無味,擱下茶杯,司徒衛銘走到書架旁,上麵擱著幾封信箋,都是守在蕭府外的暗衛傳回來的密報。
司徒衛銘掌握重兵,闖進蕭府帶個人出來是件小事,隻是他也答應了不勉強白靈兒,既然她自己想要親自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自己也應該滿足她的希望,雖然這麽做會讓自己整天提心吊膽。
將密報撕碎,扔進青瓷瓶中,司徒衛銘掃了一眼窗外,等候的暗衛眨眼消失。
暗衛的武功雖然不及司徒衛銘的武功那麽高強,但是比蕭吖吖府上的那些侍衛還是綽綽有餘的,尤其是蕭亞安本身就隻是一個書生出生,根本就不會什麽武功,所以蕭亞安就更不可能察覺有人在自己府上周圍。
蕭亞安隻是一個工於心計的人,而且他以為白靈兒在自己手上,司徒衛銘也不可能對他自己做出什麽不利的事來,所以對自己家的防衛也沒有多加防範。
他一擔心的就是司徒衛銘會偷偷救走白靈兒,所以加派了人手在白靈兒住的院子裏,但是那晚發生的事也因為自己的侍衛怕被懲罰而沒有被告知,所以一直被瞞在鼓裏。
“是嗎,那白靈兒在哪裏,我去找她,叫她和我一起回繡坊去吧,你去不去?”江天佑說完就要往後院白靈兒居住的院子走去。
江天佑可不相信司徒衛銘說的話,他才不信司徒衛銘沒有把白靈兒當寶貝似的寵著。
對著司徒衛銘翻了個難看的白眼,江知佑一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