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白靈兒獨自糾結著,這邊,蕭亞安快馬加鞭不停息地趕了兩個時辰終於在日落前趕到了明陽山莊。
此時,南陽公主正對鏡卸妝準備入浴,見貼身宮女麵帶笑意走進來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句話:“公主,蕭公子來看你了……”
南陽公主微愣,摘了一半的釵子差點滑掉,她眼睛一亮拉住宮女的袖子想問個究竟時,又看了看身邊一個宮女壓抑住激動沉聲道:“都下去。”
待伺候的都走了之後,她才忍不住激動地站起來道:“他怎麽來了,在哪呢,快帶我去見他!”
宮女忍不住抿嘴笑道:“瞧您急的,也不先收拾好看您的發髻都拆了一半。”
南陽公主頓時紅了臉,哼了聲道:“本宮急著見他是他的榮幸。”話畢確是乖乖地坐下,慢聲道,“給我梳妝吧,我得收拾好才能出去。”
貼身宮女強忍住笑上前為她梳妝。
天色將晚,一群歸巢的鳥兒從空中飛過,南陽公主抬起頭看了看,忽地歎了口氣道:“倦鳥歸巢,定有夫妻是相攜相伴的,同出同歸的,自由的鳥兒尚有選擇配偶的權利,為何我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卻是砧板上的魚兒任人宰割?”
宮女連忙壓低聲音警告道:“公主,這話讓有心人聽了……”
南陽公主斂了神色,淡淡道:“走吧,他……他在等。”
拿起一顆圓潤的葡萄塞進嘴裏,白靈兒嚐到了淡淡的酸味。
“原來當年的我竟是這樣的好欺騙。”
白靈兒自嘲地勾起嘴角,自小身在深宮大院,她卻沒有學會勾心鬥角,以至於蕭亞安無須半點心思就騙了她。
猶記得那時候,她身嬌體弱,呆在明陽山莊避暑,日日掛念他。
那日,她在婢女的攙扶下走出山莊。
大門外,他牽著駿馬,風塵仆仆,白皙的麵容帶著絲絲倦意。
“南陽,可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