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季澤淡笑著注視著她:“明天,你有時間嗎?”
明曉悠一愣,“明天?”
“你不方便的話就……”
“不是!”不等季澤說完,明曉悠慌忙擺擺手解釋。“我明天有時間!當然有時間!”
“那麽明天早上十點在凡爾賽廣場見。”
明曉悠還來不及從這句話裏反應過來,季澤已經轉身走向江藍羽和許遲夏,僅用一隻手就隔開硝煙彌漫的兩人。看一眼氣得滿臉緋紅的許遲夏,季澤無奈地歎道:“抱歉,我替他道歉。”
許遲夏驚異地望著他,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麽,一旁的江藍羽聒噪的聲音再度響起:“阿澤,你為什麽要向那死丫頭道歉!”
“死猴子你給我閉嘴!”
“死丫頭你……”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季澤垂下眼簾,果斷的拎著江藍羽的衣領轉身就走。
“阿澤你放手,我要殺了那個死丫頭。”
推了推下滑的眼鏡,季澤不鹹不淡地吐出一句:“再不回去叔叔才會真的殺了你。”
聞言,本來還在掙紮的江藍羽立馬像打了霜的茄子,無精打采,擰眉瞪著許遲夏的方向,“臭丫頭你給我等著,下次再教訓你!”
“你說什麽死猴子……”
“死丫頭我……”
“藍羽!”
季澤微微皺了下眉,叫囂著的江藍羽立馬乖乖閉嘴。
“哼!要不是季澤,我一定馬上打飛那隻死猴子。”目送兩人的離去,許遲夏一掌拍在路邊的桐花樹上,惡狠狠地說道。
“喂,曉悠我們回去……”話說到一半,許遲夏才發現某人正對著剛才季澤他們離開的方向癡癡地笑,顯然沒把她的話聽進去。
“……”
等明曉悠清醒過來,季澤和許遲夏都已經消失在她麵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熟悉又欠扁的臉。
“咦?我什麽時候回來了?”揉揉亂糟糟的頭發,明曉悠狐疑的盯著熟悉的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