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震得生生的疼,明曉悠捂著耳朵,全然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暴躁。“你幹嘛?”
用力戳明曉悠的額頭,許遲夏機關槍上膛了一樣說個不停:“明曉悠你是故意的對吧?今天一上午你都在那裏一個勁兒的唉聲歎息,你被你的季澤甩了還是天塌了?你不想做作業我還要呢!”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裏顯得異常響亮,明曉悠嚇了一跳,訕訕的摸摸鼻子,小聲嘟囔著說:“對不起嘛,我隻是在想事情。”末了還不忘在後麵加上一句,“你才被季澤甩了。”
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眼角的餘光瞥見周遭頻頻掃射過來的眼神,明曉悠指指旁邊,小聲提醒許遲夏:“遲夏,周圍有……人……”
她的話音未遁,前一分鍾還拽著她衣領一副彪悍模樣的許遲夏已經迅回到座位上,鎮定地低垂著眼,正危襟坐,速度之快讓明曉悠驚得目瞪口呆。
嘴角不受控製的抽了抽,明曉悠默。
這丫頭的演技,真是愈發的爐火純青了。
“說吧,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待到四周的人恢複常色,許遲夏放下手中的筆,目光直直的看向對麵的明曉悠。
明曉悠暗歎了口氣,猶豫著開口:“就是吧,明……我朋友有個弟弟,我是說朋友的弟弟哦……”
“直接切入主題!”許遲夏不耐煩的打斷她。
你就不能讓我醞釀一下情緒嗎?送給她一記白眼,明曉悠緩了緩神繼續道,“我那個朋友的弟弟是不久前才回國的,以前一直在國外生活,回來後就像變了個人,不止變得傲慢無禮,黑心黑肺,還總是欺壓她,對她頤指氣使,還經常欺負她……”
越說到後麵,她的話越有咬牙切齒之嫌。
許遲夏奇怪的睨了明曉悠一眼,卻沒有打斷她的話。
“可是吧,最近她弟弟變得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