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目光下,明曉悠有種一切都被看穿的窘迫,可是在這樣的情形下,她要是不說話,她害怕會暴露自己的驚惶失措。
“你們在美國生活還好吧?”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掩飾得太過拙劣。
明俊希倒是沒有在意的樣子,平靜地回答:“還好。”
“學習呢?你們過去有在上學吧?”
這次他皺著眉特別看了她一眼。
明曉悠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直視他。
“還好。”須臾,他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們……”
她還欲再問下去,就被明俊希打斷了:“我們在那邊一切都好!”
到嘴邊的話就這樣梗塞在喉嚨口,明曉悠還沒出聲,就聽到明俊希冷冷一笑,“你不必刻意找話題來說。你不是說了嗎?我就算死了你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現在又何必來關心我過得怎麽樣。”
他的聲音森冷得像化不開的寒冰,明曉悠張了張嘴,胸口突然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無力地把自己的頭深深地埋在雙膝間。
說不出任何反駁話。
兩年前是她殘忍的推開了他,如今又怎麽可能妄想他能既往不咎!
這是不是……就是給她的懲罰?
側首看著她像受傷的鴕鳥深深埋著頭,明俊希重重吐出一口氣,放棄般的閉上嘴,把外套整個蓋在她瑟瑟發抖的肩膀上。
“你……”透過朦朧的淚光,明曉悠驚訝地看著他。
“我沒關係。”似是看穿她的擔憂,他低聲說道。
“不可以,這樣你會……”
“我現在是不是關心你的資格都沒有了?”頓了頓,他歎息一般說道,“以弟弟的身份……也不可以嗎?”
一陣尖銳的悶痛從肺腑向心髒蔓延,明曉悠欲將外套還給他的動作在半空中顫了顫,死死咬住唇,將即將溢出口的抽泣聲用力咽了回去。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極力忍住幾次欲落下的眼淚,她用力咬著下唇,甚至連嘴唇被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