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啊不對,是夫人。”能持磕磕碰碰的第不知道多少次喊錯了何晶晶的稱號之後,怏怏的催著頭,毫無形象的爬在手術台上,自暴自棄的說道:“夫人,你般能持換個腦袋吧,能持我已經不行了。”
何晶晶嘴角抽搐的看著能持,這貨最近究竟是怎麽了?她放下手中的研製,說道:“喂喂,能持,你最近是怎麽了?做事心不在焉的樣子,做什麽呐?”
“沒。”能持虛弱的擺擺手。
一邊的能宜看著,手上手快的配置著藥劑,嘴上笑嘻嘻的說道:“她呀,我可憐的能持姐姐,最近可是被能達那個混蛋拋棄了,紅痕來了之後,能達可是轉移目標,天天跟著紅痕玩鬧,我可憐的能持姐姐心情能好麽?對吧?能持姐。”
“混蛋!”能持聽著,像是被戳中紅心一般,惱羞成怒的喊了聲,手上抓起一把捆好的草藥就往能宜那邊丟過去,能宜看著,手疾眼快的將藥劑挪開,嘴上大喊大叫到:“喂喂,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可不能這麽欺負能宜,這藥劑弄壞了,我可是又要忙活一整天了。這個可是最新研究出來的麻醉劑,呐呐,要是弄錯,死人是小,我會心碎的!”
何晶晶看著打鬧的兩個人,淡定的拿下頭頂的草藥碎末,無奈的說道:“誒誒,你們夠了,你們是想明天打掃實驗室麽?”
“不要!”兩人聽著同時淡定下來,瞬間恢複工作狀態,何晶晶看著兩個人,頓時有種老師看著自家熊孩子的蛋碎心情。她歎氣說道:“紅痕和能達都是梵終年那邊的人,自然會比較多共同語言,畢竟能達跟了我這麽久,想來也是很想念梵終年那個坑貨的了。能持你也不要太多心思了,據我所知,紅痕最近可是一直打聽影七的事情。”
“誒誒?不是吧?就是那個在追紅線的影七麽?”能宜聽著頓時八卦之魂燃燒起來,她好奇的看著何晶晶說道:“不是吧?紅線的工作給紅痕搶了,現在連男人也要保不住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