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伊人多想對著這群人大吼一聲:“不!我說的是真的啊!這個女人真的是怪力女啊!”爾康手~
但她給自己定義的是一朵柔弱無依的嬌花,嬌花怎麽能大喊大叫呢,心塞。
“姐姐……”
那一個抬眉,就是一縷風情,讓這周遭的男人們見了無不是心頭一蕩。
隻是柳伊人怕是忘記了,這在場的可不止是男人們呐!
女人們見此風情,可無心欣賞,無不在心頭斥罵一聲:“狐媚子!不要臉的下作東西!”
柳伊人自是想男女之間都吃得開,卻忘記了這二者素來就是不同的。
柳詩妍微抬的腳步一頓,粉腮紅潤,眼波流轉,卻自有一番清澈嫻雅。
這二人一對比,各自優劣便顯現出來。
一個是那大家閨秀中的典範,好一個通身貴氣。一個卻是小戶女的諂媚勁兒,好比那窯姐一般,隻有一張臉皮可看。
便是男子們,有這一對比,也紛紛收斂放肆的目光。這窯姐雖豔,但到底不是該帶回家門的,沒有哪個腦袋正常的男人會把一個窯姐帶入家門,即便是當妾,也要選個顏色豔麗,身家還算幹淨的。
都說這侯府大小姐是個驕縱暴躁不知禮儀的,近幾年的社交圈子裏鮮少見到,眾人隻當是因行為不點被慶熙侯囚於家中。而這庶出的二小姐,在圈子裏確實美譽頗多,都說個不遜於嫡女的角色。
如今再看,這大小姐哪裏有傳言中說的那般。倒是這二小姐,心思忒多了些。
柳伊人可不知她本是算計柳詩妍的法子,卻給她的名聲帶來了極大的損失。直到後來發現這各家的貴女都開始遠著她,再回想那日,豈是一個後悔二字能表達的清楚。
“你——”柳詩妍的話停頓了一下,一雙清澈的眼眸盯著腳下的女子,語氣中帶著幾分奇怪:“不起來嗎?還是這地上有錢給你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