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的捏著印有太子私印的契約,柳詩妍揮了揮衣袖,隻留下了一個梅香。
看著主子遠去的背影,梅香隻能給你無奈歎道:“奴婢料想那些賊子還未離開,隻能委屈殿下先在這船上暫避一下風頭了。”
太子段羲的性格是個極好的,即便是一名小丫鬟,也不會有輕視之心。這二人坐在一處,倒也能聊得起來。
卻說柳詩妍將契約直接收入了自己的意識空間,扭身就順著繩索從船上爬下去了。
此刻月黑風高,湖邊的蘆葦蕩中,隱約能聽到幾聲低喝。
腳步聲窸窸窣窣,不時有兵器響動的聲音。
這行人,便是前來搜尋段羲下落的刺客們。
“太子肩膀被砍了一刀,料想不會走的多遠,大家夥兒可要搜的仔細些!若是誰將太子拿下,可就是天大的功勞,榮華富貴指日可待啊!”
拜這一番利誘下,眾人的鬥誌可是高昂極了。
今夜的月光有幾分慘淡,湖麵上飄蕩的畫舫似乎也歇下了。比成年人還高的蘆葦被微風吹拂著,在夜色中竟有幾分陰森可怖之感。
“我說……”黑暗中有人小聲交談著。“聽說這裏夜晚的時候十分可怕,沒準兒會有那種東西出現。”
有人嗤了聲,不屑道:“鬼?不就是死去的人罷了,有什麽好怕的。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到太子的下落,爭取立功。”
“可是,我聽人說這裏到了夜晚的時候,便會出現冤死的水鬼來索人性命呢!”
“神神叨叨的,都是一些無稽之談。”
不知被誰嗬斥了一聲,交談聲漸漸低了下去。
嘩啦——
“什,什麽聲音!”
“準是風,要不就是魚兒躍出水麵了,瞧把你嚇得!”
吧嗒!吧嗒!
是有人走路的聲音。那人似乎光著腳,濕漉漉的腳底踩在地麵的小草上,發出了陣陣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