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夜色中,帶著幾分繾倦的熱意。綿綿細細,卻深入房舍,叫人睡的不得踏實。
尤其是白日裏經過這麽一遭,雖明麵上被人恭維,可這背地裏也沒少被人笑話。尤其是丟的那一回醜,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被全京城的人知道了。
柳伊人恨不得摳掉那幾個人的眼珠子,割掉他們的臉麵,好讓那些下流的表情從她的腦海中消失。
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柳伊人難免有些厭煩。苦夏早已經過去了,她這身子卻一陣陣發著汗。
摸了摸有些幹渴的喉嚨,柳伊人輕啟紅唇。然而,她那句話還未吐出,眼前陡然一黑。熟悉的感覺傳來,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她很快就昏了過去。
以至於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倒也免去了體驗被打的疼痛。
來人痛快的發泄了一通,才麻利的從窗子裏爬了出去。
就在那人走後不久,穿著一襲水粉色衣裙的丫鬟如意悄然從珠簾後麵走了出來。她上前輕輕掀開麻袋的一角瞅了幾眼,嘖嘖稱歎。這人下黑手也未免太狠了些,不過可真是痛快。
哼!柳伊人啊柳伊人,你惹誰不好,怎麽偏偏就和她們將軍過不去呢!好好做你的姨娘不好嗎?為什麽一定要往上爬,擋了將軍的路呢。
將掀開的麻袋重新放下,如意打了個哈欠,回到外間的軟榻睡下。至於裏麵那個昏迷不醒的人兒,和她現在可沒有半點兒關係。她可是睡的酣熟,絲毫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呢!什麽黑衣人,什麽套麻袋啊……和她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呢。
從佛堂裏出來,柳詩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臉的神采奕奕。
剛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襲錦衣的男子含笑的看著她。
心裏有些心虛,但很快就釋然了。她有什麽好心虛的,不過是出門去教訓一下不乖的人罷了。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