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春節,京城的天愈發的冷了。
禦書房中燃著地龍,將之魚外麵寒冷的空氣隔絕開來。
門扉被輕輕推開,一個人裹著風雪便走了進來。
一襲白袍十分清俊雅致,那張俊美容顏更添幾分冷色,披風上毛絨絨的領子上沾染了幾分血色,連那人的發絲上也有幾片。
撐著的傘被隨意丟給內侍,段瑾璿除去披風,便坐了下來。
“皇叔怎麽會這個時候過來?”新皇忙讓人看茶,視線落在段瑾璿身上,忽然覺得他不知什麽地方有些不同了。
段瑾璿一笑,道:“你那父皇忒壞了些,怎麽能把你一個人就丟下呢!我已經和妍兒商量好了,會在京城中輔佐你一月,而後再陪她回歸家鄉。”
新皇就算再單純,也覺察出他那位皇嬸應當不是慶熙侯府真正的柳詩妍。那超群的武力,豈是一名閨閣女子所能擁有的。
“隻是馬上就要過年了,這路上風大雪大,上路可會順暢?”
正巧內侍遞上熱茶,段瑾璿捧在手心,笑道:“妍兒憂心家中情況,這才一刻都等不了。況且我也不曾見過妍兒家鄉,更何況……若是妍兒有孕,還是在那裏將養的好。”
新皇的臉色紅了紅,這麽親密恩愛的話對他這個小輩說,真的好嗎?當他沒有看到嗎?皇叔你現在整個人周圍,都彌漫著粉紅色的泡泡呢。
“那朕就恭敬不如從命,辛苦皇叔了。”
“有什麽好辛苦的。”段瑾璿笑道,“你可是熹國的未來。”
新皇忽然感覺有點兒冷,果不其然……涼意還未散去,就聽段瑾璿又道:“國事操勞,但後宮也不可荒廢。陛下和皇後琴瑟和鳴,自是不需要他人參與,隻是這小皇子應該早些出生才好。”
“皇叔,朕……”真的不著急要孩子啊!
“陛下的身子看起來瘦弱了些,這幾日微臣除了教習陛下國事之道,習武也要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