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個人或許像表麵看得那麽透,就像端琳,她為什麽就能擁有那麽多的人格呢?為什麽他就能像當初賣梨女那般的人格呢?按說她也算是出生在家庭幸福的人家,怎麽就會遇到這件事情呢?沒道理啊沒道理,還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摸透了。大多數女人都是如此的吧。大多數女人都喜歡在戀愛的時候跟男人玩這種遊戲。可惜他並沒有喜歡這個女人,也沒有對這個女人表達一點喜歡之意啊。那麽就隻能剩下一個答案了。那就是,這人就一貫性地這副樣子了。
“臭靈玉,你又把學姐弄得高興了。”
“是你實現挑起的麽?”
“我挑起又怎樣,我是女生,你就能讓讓我?”
“那好,下次我讓你!”
“你!”
凱蒂那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於明離開了。有的時候自己如果麵對的是一個胡攪蠻纏的女人的話,那麽這樣繼續說下去也沒有有半點意思,而且自己跟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半點意思,當初戀愛也是她逼迫自己的。
他喜歡她麽?喜歡她。她喜歡自己麽?或許喜歡,但是也很有可能隻是著玩玩而已,就跟當年遇見的那波女人一樣。自己也是一般的富二代闊少的心態麽?玩玩而已,對啊,所以來到這個世界,自己照樣還是玩玩而已的。
就算是走在路的時候,自己也是眉頭展的樣子。
“我說你啊,對人家女孩子好一點知道麽?”
“你說的是誰?”
“當然是凱蒂那了!”
“嘜亞,你才來這邊沒多久。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瘋女人,對,隻是一個嘴邊說愛你的瘋女人而已,別的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你這樣說人家女孩子,如果讓人家小心聽到的話,那她可是要哭的。”
“她哭就哭吧。每次她要瘋癲哭的時候我就想要離得遠一點了。對,事實每次她那樣我都遠一點了。嘜亞,估計你麽有戀愛過。你知道那個女人有多煩。或者說即使你戀愛也會跟我一樣倒黴遇到那麽一個糟心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