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恩?謝什麽恩?謝謝他把我指婚給了一個草包嗎?”公孫遙真是氣急了,竟然忘記了自己口中的這個‘他’是怎樣的身份。
這可把雙喜唬地臉色驟然慘白,“我的小姐,我的好小姐啊!這是在家裏你這樣說說就罷了,若是被那有心之人聽去了,定然要問小姐一個藐視聖上的罪名!”
被雙喜這麽一說,公孫遙這才知道自己失言,素手遮住了自己差點惹禍地唇,眼底帶著惴惴不安。
“小姐,您這樣鬧下去也不會有接過的。倒不如就認了吧!……”雙喜見公孫遙的情緒平靜了下來,再一次勸說公孫遙就這樣認命就這樣算了。
可是,公孫遙是什麽人,她決定的事情就從來不容許有任何的改變,她說不會嫁給南宮明軒就一定不會嫁給南宮明軒的。
公孫遙墨色的雙瞳落在眼前的托盤上,一個計劃在她的腦海之中形成,唇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後孩子才有的淘氣的笑容。
當雙喜看到公孫遙臉上露出了這樣的表情之後,就知道自己家的小姐肯定是又想到了什麽古靈精怪的法子,她隻希望小姐不要再繼續任性下去了,別給公孫家惹來大麻煩才好。
翌日,清晨。
雙喜端著銅盆敲響了公孫遙閨房的房門,口中喊著:“小姐,該起了。奴婢來給你送水梳洗了……”
廂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公孫遙揉著睡眼惺忪地眼睛滿臉疲倦的再度躺回到被窩裏。
“小姐,今日是皇上的壽辰,老爺一早就已經進宮去了。你快別睡了,快些起來吧!”雙喜瞧著自家那又要睡昏過去的小姐,伸手推了推。公孫遙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閉著眼睛繼續睡。
“小姐,你快起來吧,再耽誤下去時辰都要誤了啊!……”雙喜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她是拿公孫遙一點辦法都沒有。
公孫遙在雙喜的噪音攻擊之下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纏綿不夠的被窩,被雙喜扶著在梳妝台前坐下,用溫熱地帕子淨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