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她照顧南宮明軒的時候,睡著了。
正在睡夢中的時候,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再叫她。她忽然從夢中驚醒,看見南宮明軒已經睜開了眼睛。她欣喜的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發現沒有之前那麽燙了。
“好多了嗎?”她將被子往上挪了挪。
“遙兒……”南宮明軒的臉色有些蒼白無力。
“恩,怎麽了?”她回應著。
“我想喝水。”許久,南宮明軒才說出了這句話,公孫遙突然有些想笑。
她走過去立刻跟他倒了一杯水,發現水已經涼了。正準備叫他們去換一壺水,隻聽到身後的人說道:“遙兒,不要換了,我現在喉嚨發燙的厲害。”
公孫遙猶豫了一會,因為茶水是冷的。雖然可以讓他發燙的喉嚨舒服一些,但同時也有可能增加病情的。
“遙兒……!”他的嗓子有些幹啞,在她聽來卻是像撕裂了一般,她趕緊將水遞過去,扶起公孫遙,然後喂給他喝。
一陣涼意入喉嚨之間,南宮明軒漸漸好了許多。他坐起來,還有些虛弱。
“遙兒,我睡了一天?”他抬頭看到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恩,你怎麽就生病了?昨晚為什麽不蓋被子?”公孫遙有些責怪。
“遙兒,你為什麽要去喝酒?”他沒有回答公孫遙的問題,而是直接問了她昨晚為什麽偷跑出去喝酒。
聽南宮明軒這麽一問,她就想起了那件事情。心裏就難受了起來,表情也變得冷淡下來。
她抿了抿嘴,說道:“心情不好,喝酒解悶而已。”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析木告訴他的,原本他想去怪罪析木,可是,仔細一想,析木也是謹守職責而已。
“遙……咳咳,為什麽,心情不好?”南宮明強輕咳了幾聲,問道。
“你才剛剛退了燒,就不要多說話了吧!……”她頓了頓,想離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