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很舍不得王妃,從小到大,直到王妃嫁入王府,她們倆個也都不曾分開過。雙喜心裏也知道,自己不會武功,不能保護王妃。王府裏麵總要有一個管事的來撐起這個家。
雙喜低下頭,默默落淚,一語不發,一點都不像平時裏嘰嘰喳喳的雙喜。
公孫遙看著也心疼。這麽多年的姐妹感情,說是主仆,從來沒有拿雙喜當過下人,一直都是姐妹相處。隻不過,此去南疆,路途凶險,隻能言盡於此了。
一行三人,收拾了簡單的行裝。帶上了足夠的銀票,就此上路了。
此三人都已男裝示人,李太醫是爹爹,公孫遙和張紅是兩個兒子。兩代人以絲綢生意人的身份,趕著馬車,一路官道直奔南疆。
走小路是近的,但是,安全難以保障,山路崎嶇,經常還有山匪作怪。走官路,浪費了時間,但是,一路上省了不少麻煩,尤其帶了王爺府的腰牌,路過各地驛站都是好生伺候的。
走了兩天,才走了十0公裏。照這個速度,還得半個多月才能到達邊關之地。
兩天下來,張紅跟沒事人一樣,畢竟是練武出身;一直養尊處優的公孫遙和李太醫,身體有點瘦不了了。每天坐馬車顛來顛去,隻怕李太醫一把老骨頭都快散掉了。
雖然李太醫沒有怨言,隻是因為她公孫遙把李太醫唯一的兒子李免之接到了王爺府當做人質。說是和雙喜培養一下感情。
公孫遙還是在住宿的驛館,買了兩床嶄新的棉被,備在馬車上,又買了一匹馬。
心想,在路上也就隻能照顧到這種程度了。
他李太醫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一個堂堂相府千金王府正妃都能吃得了這辛苦。自己有什麽怨言呢?更何況自己兒子免之,還在王府呢!何況,有著棉被,總比沒有的強啊。
公孫遙已經出來兩天了,算算日子,張柳的第一批鏢,也已經能拖出來了。希望張柳這次也不會讓自己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