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明軒聽聞軍中抓到兩個奸細,特意趕了過來,想看個虛實。畢竟大軍行進當中,如果有奸細的話,那前路凶險是不得而知的。
走到提審奸細的大帳外,站崗的士兵為他掀起了門簾。正當他低頭進門的時候,就聽見裏麵有人叫喊著。
凶神惡煞的人拿著被燒紅的鐵棍一樣的東西,一步步正在逼近公孫遙,已經完全蘇醒過來的朱三郎一個擒拿手,就把那凶神惡煞的判官製服,一隻手臂被朱三郎壓著,單腿跪地啊呀啊呀的亂叫著。
南宮明軒看見這一幕,很是讚賞。這動作幹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能夠讓自己訓練出來的士兵,這麽輕易被製服的,看來他應該是個練家子,還應該是童子功。
趁著凶神惡煞的判官和朱三郎扭打之際,公孫遙拿起了書案上的毛筆,沾了沾墨汁。在判官被製服以後,正要往他的臉上畫隻烏龜,想著“報仇雪恨”的時候,被一聲令喝嚇掉了手中的筆。
“不得無禮!”南宮明軒脫口而出。
這個時候,朱三郎和公孫遙才意識到有人進來,目光都隨著聲音尋了過去。
公孫遙認除了身穿鎧甲,身材健碩的南宮明軒,看著看著,手腳不停使喚一樣,呆呆的愣在那裏。眼睛卻不爭氣的泄露了她心底的情感。
自己不遠千裏,不辭辛苦,還差點被土匪綁票,就是為了見到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人。
可是,現在這個人,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該做什麽了。
隻有眼淚,化作所有的委屈與心酸,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劈裏啪啦的落著……
朱三郎看見進來這人的穿著,應該是個將軍之類的,也就把那判官放開了,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靜觀其變吧。反正自己又沒做什麽。
南宮明軒看見眼前這個哭成淚人兒的“南疆少女”,一時間恍惚了。這身材這長相,除了這身衣服,像極了自己萬千思念的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