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獨孤沐月搬出了自己的父親,皇上頓時也是有些語塞,獨孤絕的確是為了他的王朝付出了很多,若是為了這麽點小事就將獨孤沐月關進去,恐怕也是不妥的。但是皇上的威嚴也在這裏,如果自己現在鬆口的話,那豈不是笑話了。
“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既然是獨孤家的嫡女,就要學會擔當才是。”皇上厲聲說道。
聽聞皇上的話,獨孤沐月心裏一涼,看來這次自己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慢著。”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了。
獨孤沐月抬頭一看,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個家夥剛才去哪兒了,敢娶自己還不敢露麵是嗎?
“父皇何以動這麽大的氣。”君玄狂聽聞這裏的事情,趕緊就放下手裏的事情奔了過來,本來以為父皇也就是跟她見個麵而已,哪裏想到會弄出這麽大的事情。
“你也知道這獨孤沐月已並非是處、子之身了?”皇上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
我當然知道,君玄狂暗自想到,她的處、子之身還是我拿的呢,“回父皇的話,我不知。”
“哼,幸好是有人說了出來,否則咱們父子倆可是要讓人瞞在鼓裏了。”皇上冷冷的看著地上跪著的獨孤沐月。
“父皇,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也就是曄王府的王妃。”君玄狂直接跪在了獨孤沐月的身邊,把獨孤沐月嚇了一跳,“她怎樣就是我的事情了,還請父皇不要責怪她。”
見到自己兒子這麽為獨孤沐月求情,皇上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了,“你竟然跪下為這個女人求情?”
“她既然是我選中的王妃,那就是我的人。”君玄狂低頭沉聲說道,“不管她怎樣,我都會維護她。”
“你……”皇上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的兒子,他一直那麽服從自己的,何時起已經開始敢反駁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