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獨孤沐月的話是對的。因為覺得這大雁是君玄狂好容易才獵來的,所以獨孤沐月幹脆將其放置在了自己的院內,可是第二日起來時,卻看見一隻大雁已經垂下了脖子,眼睛也早已閉上了。
獨孤沐月看到這一幕,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趕緊死死的盯著另一隻,果不其然,另一隻大雁拖拽著伴侶的身體,緩慢的爬行到了池邊,然後直直的摔了下去。
整個過程,獨孤沐月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大雁的身體,看見慢慢消失在池中的水泡,獨孤沐月的眼角也已浸出了淚水,她本不是這般矯情的人,可是看到這樣的場景,她還是被深深的觸動了。
這就是生死相依嗎?
君玄狂說的就是這種寓意嗎?
想到這裏,獨孤沐月再也忍不住了,轉身跑進了房間,開始喚著靈兒。
聽見她急切的叫聲,靈兒忙不迭的趕緊跑進了房間,“小姐怎麽了?”
“給我穿衣服,快。”獨孤沐月一直弄不懂這繁瑣的外衣是怎麽穿的。
靈兒趕緊上前幫忙,“小姐這是要幹什麽去?”
“去見君玄狂。”
靈兒聽聞手裏的動作頓了頓,“您要出去?”
“嗯,”獨孤沐月不停的拽著腰間的帶子,“快一點。”
“小姐,婚前女方是不能出門的,何況是去王爺家……”靈兒為難的看著獨孤沐月。
“可是我有急事啊。”獨孤沐月焦急的看著靈兒,她要去跟君玄狂說聲抱歉,那日是她的言語過於淩厲了,她要讓他知道自己意識到錯了,她不要抱著這份歉疚拜堂。
靈兒見她這樣的著急,頓時也是一陣無措,“這要是讓人見了,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可是……”
“要不這樣吧,”靈兒突然眼睛亮了亮,“今天是女方納征回禮的日子,按規矩來說,小姐是要送與王爺衣帽襪的,您幹脆將要說的話刺到上麵,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