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記冷聲,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獨孤沐月不敢置信的看著門口的君玄狂,“你怎麽來了?”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大堂陪酒嗎?
君玄狂看著無礙的獨孤沐月,安心了不少,嘴角彎了彎,“你剛剛不是喊為夫了嗎?”
獨孤沐月懶得在意他這個時候的占便宜,“還不過來給我解綁。”
君玄狂走到驚住的怡清郡主麵前,“你是裕親王的女兒,礙於德貴妃的麵子,我了結不了你的性命,但是,”說著君玄狂的眼神驀然冰冷了起來,蘊起了一絲殺意,“怡清,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你,你……”怡清郡主不敢置信的看著君玄狂,然後眼神一變,伸手將要將匕首插向獨孤沐月。
獨孤沐月被綁著,根本動彈不得,看到迎麵而來的匕首,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你……”察覺到臉上低落的濕意,獨孤沐月不禁疑惑的睜開了眼,然後就看見君玄狂正緊緊的握著那把匕首。
怡清郡主顯然也是被這一幕嚇住了,“你,你為什麽……”
“我說了,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君玄狂眼神裏一絲暖意也沒有,直接掐住了怡清郡主的脖子,“為什麽要動沐月。”
隨著手裏的加力,怡清郡主的臉色可開始變得的青紫,見到事情嚴重了,獨孤沐月趕緊喊住了君玄狂,“停手。”
“這個女人該死。”可是君玄狂絲毫不理會他的話。
“頭好痛……”見喊的不行,獨孤沐月直接麵露痛色。
果然,君玄狂一聽,直接放開了手裏的怡清郡主,緊張的抱起了她,“哪裏痛,要不要緊?”
“頭疼,想睡。”獨孤沐月皺著眉說道,心裏卻是暗喜一片,果然這招是管用的。
怡清郡主是裕親王的女兒,若是今晚死在了王府,德貴妃倒時少不了找君玄狂的麻煩,她不想讓君玄狂為她陷入那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