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設置的相當的華麗,跟這邊的風格,倒是有些格格不入了。獨孤沐月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君玄狂,按理說,在這個地方,出現這樣一種情況,似乎太過奢侈了。若是讓城中的人民知道這場宴會是為了他們兩個人而設置的,說不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民憤。
珞楊將軍一就坐就看到了獨孤沐月和君玄狂的臉色,他急忙上前解釋道:“啟稟王爺,王妃,今日的安排是末將鬥膽提前試驗了明晚給西突的耶律齊準備的宴會。還請王爺王妃見諒。”
獨孤沐月和君玄狂聽珞楊將軍這樣說,便了然的點了點頭。這樣一說,不僅不奢侈,反倒是能夠將場地的作用發揮到最大。而且,還能夠給明天做一個預演,確實不錯。
“珞楊將軍有心了。”獨孤沐月讚賞的看了珞楊將軍一眼。
珞楊將軍報之一笑,還好君玄狂和獨孤沐月都是明事理的主兒。
酒過三巡,除了君玄狂,其他人是逐個敬酒敬過去的。君玄狂原本還擔心獨孤沐月的酒量,不過他見她喝的完全臉不紅氣不喘的,不禁在心裏想,該不會是獨孤絕從小就開始訓練獨孤沐月酒量吧?
歌舞上場,各個舞娘都頗有江南女子的風韻,不過確實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國的歌舞跟西突的自然不同,西突的歌舞以清朗之氣為名,而我國的歌舞則是精於柔婉之態。
獨孤沐月看著那個身著粉色衣衫的領舞女子,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可是不知為何竟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是腦中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因此,獨孤沐月隻能將這種感覺定為‘美女長得應該都差不多’。
“怎麽了?”君玄狂察覺到獨孤沐月的不對勁,低聲問道。
“沒什麽。”獨孤沐月朝著君玄狂笑了一下,應該是她想太多了吧。
那領舞女子和其他的舞娘,突然如蝴蝶般飛散開來,柔美的給各個坐台倒酒,恍若瑤池仙境。領舞女子自然是給最上方的君玄狂敬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