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那兩頭雄獅的事情,獨孤沐月,君玄狂和耶律齊等人全部回到了宴會場內。
“王子,勝負已定,按照原先的賭注,你應該要告訴我關於我父兄的下落了。”獨孤沐月看著耶律齊,嚴肅的開口說道。
耶律齊看了獨孤沐月一眼,思量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本王子也不知道你父兄的下落,無法告知。”
“你說什麽?”獨孤沐月一聽這話就不爽了,氣的直接拍案而起。
君玄狂連忙拉住獨孤沐月,才沒讓她暴走。一向清冷如月的獨孤沐月,一遇到關於父兄的事情,就變得如此無法淡定。說實話,君玄狂的心裏還真有那麽點酸味兒,隻是礙於目前有正事要辦,所以他才將心裏的那股子酸味兒壓了下去。
“七王子,你之前說的話,在場的眾人,可都是一同聽見的。你是在玩弄我們不成?”君玄狂說著,臉色變黑下來了。
耶律齊見狀,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雖說對戰國不殺來使,但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者,若是被別國知道了這次的事情,西突的麵子也擱不住。那麽,他在西突的地位必將受到影響。
因此,耶律齊隻能賠笑說道:“曄王爺言重了。既然父王派我前來議和,自然是誠心誠意的,豈敢生出這樣的念頭呢?隻是,獨孤絕和獨孤禦的下落,我實在是不知道,還請王妃,王爺恕罪。”對於耶律齊來說,說出這樣一番話,等於是給了他好幾個巴掌。
獨孤沐月怎麽可能就這麽被說服了,她繼續開口說道:“若是王子之前不知道我父兄的下落,又何必答應我許下的賭注呢?”
耶律齊對此,無言以對。一開始,他哪裏知道獨孤沐月竟然是個這麽厲害的角色,要是世界上有‘早知道’這麽一種東西,他說什麽也不會答應這一場比試,完全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