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狂到達北疆,即刻將原先想的計劃付諸行動。他將眼線安插在民眾當中,伺機散布他已經拉了北疆一半的兵力前往西陲營救獨孤沐月的消息。
北疆城內最大的酒樓當中,每日都是人聲鼎沸。
“你們知道嗎?我聽說啊,曄王爺為了救曄王妃,可是花了血本的啊!”一個大漢,大碗喝著酒,頗有氣勢的宣傳著。
“怎麽花血本了?”另一個人好奇的開口問道。
“不對,你得先跟我們說說,那曄王妃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啊?”一個眯眯眼的人,呆呆的問道。
“哎呀!我說你又不是千金小姐,怎麽這麽孤陋寡聞啊!”第二個人一聽眯眯眼的問題,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這兩天家裏有點事情,這不是一直沒出來嗎。”眯眯眼有些鬱悶的解釋道。
“那曄王妃是被西突的七王子耶律齊給挾持到西突去了!”大漢直接開口揭開了謎底。
“啊?還有這等事情啊?”眯眯眼震驚了。
“這有什麽稀奇的,稀奇的是曄王爺的出手啊!”那大漢見兩個人都來了興致,笑的很是滿意。
“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說,曄王爺到底做出什麽驚人的舉動了?”第二個人受不了了,著急的開口問道。
“我聽軍營裏麵的弟兄們說啊,那曄王爺為了營救曄王妃,直接將北疆一半的兵力都牽到西陲去了。”那大漢做出一副小心翼翼說話的樣子,實則將聲音發的極為洪亮。
“真的假的啊?你這消息可靠嗎?”眯眯眼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大漢問道。
“當然是真的。這還有假?我跟軍營裏麵的弟兄,那也是八拜之交。”大漢說的很是囂張。
就在這樣人聲鼎沸的情況之下,雅間裏麵的一個人,卻是不動聲色的喝著茶,在聽了大漢他們的對話之後,他微微一笑,放下銀兩,立刻轉身出了酒樓。接著,將一卷紙張綁在信鴿的腳上,立刻放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