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鏤空雕花檀木窗子灑在一襲寢服的尚曉怡身上,她正在酣睡。門被推開,丫鬟春熙手上端著水盤錦帕準備給尚曉怡洗漱裝扮。
尚曉怡聽到這推門聲,敏感的睜開了眼睛。長長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顫動,見到來人是春熙,才放鬆下來,慵懶的吩咐道:“春熙,你等會給我燒一桶熱水。我有些疲憊,想要泡泡身子。”
“好的,娘娘。”春熙見自家的娘娘平和的樣子,又想起剛剛自己出去受到的欺負,還是咬了咬牙,將滿腹委屈咽進肚裏去。
尚曉怡卻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又想起昨天晚上春熙紅腫的雙眼,以及春熙手腕上紅腫一片。春熙想要幫柳梢擦臉,尚曉怡一把抓住她的手,語氣裏盡是關切:“這是怎麽弄的……”
“是,是……”春熙的眼睛很快蓄滿了淚水,委屈咬唇:“是咱們宮裏的沈嬤嬤,她一直見皇後娘娘你不得寵,見我一直伺候著你,便出言不遜。我氣不過,便與她爭辯了幾句,哪知道那沈嬤嬤蠻橫將我的手用熱水燙傷了。”
“這個死嬤嬤欺人太甚!”尚曉怡氣急,春熙算是她到這個時空,第一個真心實意關心她的人。可是現在春熙卻被人這樣欺負,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走,帶我去找那婆子,我要向她討個說法。還有沒有理了,我尚曉怡的人都敢動,看我不把她的皮扒掉!”尚曉怡說著,也顧不上還沒有將寢服換下,便拉著春熙出去了。
到了後院,那沈嬤嬤正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嗑著瓜子。
老遠見到一襲寢服的柳梢過來,卻沒有任何反應。等到尚曉怡走進,才不甘心的將瓜子放下,一臉不願意的起身行禮道:“老奴見過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吉祥。”
這冷淡的態度更是讓尚曉怡氣的不清,雖然她一直秉著友善待人的思想,但是她爺爺從小教會了她一個道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