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虎回想著尚曉怡的詩句,心中不由得多出幾分的感歎,看來自己是不能小瞧她啊。想到這,蔣天虎抱拳,對尚曉怡說:“那麽,這位小姐,請承讓啊。”
尚曉怡隻是覺得他這樣子好笑,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輕笑。
老者便一聲開始,便由尚曉怡先開始出題。尚曉怡想了想,緩緩道:“落花不語空辭樹。”
蔣天虎想了想,也是輕笑道:“流水無情自入池。”
尚曉怡一驚,沒想到竟然被他給對出來了,看來還真是文采斐然啊。想到這裏,尚曉怡隻能等著蔣天虎出題了,隻見蔣天虎沉思了一會兒,眼中一亮,輕聲道:“不知道這“樂奏廣寒聲細細”小姐你怎麽對?”
尚曉怡就知道這蔣天虎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這下倒好了,又不能用自己知道的詩句,根本對不上號啊,想了想,尚曉怡隻好硬著頭皮說道:“我不知道……”
這場比賽最終還是因為這討厭的規則,尚曉怡輸了。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尚曉怡不得不對蔣天虎的文采豎起大拇指。自己就算是有唐詩三百首也不是自己的啊,還是那種肚子裏麵有墨水的才是王道啊。
蔣天虎拿著那小小的荷包,裏麵裝著十兩銀子。雖然這十兩銀子對於蔣天虎來真的不算是什麽,但是尚曉怡卻是覺得這蔣天虎就是在自己麵前故意炫耀著。
“曉怡,你剛剛是不是故意讓著我的啊?”蔣天虎湊到尚曉怡的身邊問道:“那我可不好意思的啊。”
尚曉怡無奈的送了聳肩:“我才沒有要讓你,我是真的不會。好了,現在咱們回客棧吧,我也玩的差不多了。”
“別啊。”蔣天虎以為尚曉怡是因為輸了比賽才這樣說,連忙勸道:“喏,我把這個銀子給你,你就別生氣了啊。不就是一個比賽麽?”
尚曉怡這下真的是哭笑不得了,隻得懨懨道:“我幹嘛要為這個生氣啊,隻是覺得逛得差不多了啊,不回客棧還逛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