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春熙春蘭的哭聲,讓蔣天虎有些心煩,冷著臉沉聲道:“都別哭了,你家小姐沒什麽事情,隻不過是感染了風寒。你們要是有時間哭的話,趕緊去把這藥給煎了,端來給你們小姐喝。”
聽到蔣天虎略帶責怪的聲音,兩人止住了呼吸,乖乖的接過蔣天虎手中的藥煎藥去了。而春蘭則是跟在尚曉怡的床邊上伺候著。
蔣天虎望著**的尚曉怡,將被子細心的給她蓋好,不由得歎氣,沒想到身子這麽弱。
春蘭在一旁不敢做聲,隻是守在尚曉怡的身邊。過了一會兒,春熙端著藥就上來了。
那苦澀的味道讓蔣天虎不由得眉頭一皺,連他聞著都覺得苦澀。更別說尚曉怡了,想到這裏,蔣天虎心中淡淡的傷感。對春熙說:“將藥給我。”
“啊?”春熙有些呆呆的,不知所措。
蔣天虎隻得耐著性子再說了一遍:“我叫你把藥給我,我要親自為給你們小姐喝,懂了麽?”
春熙將藥遞給蔣天虎,蔣天虎端著藥碗,時不時的吹涼一下,才將勺子放在尚曉怡的嘴邊。尚曉怡現在雖然是生病在床,但是還是有自覺的。她喝了一口藥,很乖的就咽了下去。本來就對藥物不反感的尚曉怡,從小到大不知道嚐過了多少味中藥。這苦味她早就習慣了,很快一碗藥就幹幹淨淨的喝完了。
蔣天虎也是一夜沒睡,見尚曉怡已經喝完藥了,心裏也放下了石頭。轉身吩咐道春熙春蘭:“你們兩個好好照顧你家小姐……”說罷,再望了尚曉怡一眼,便離開了。
尚曉怡隻是普通的風寒,喝過藥之後也慢慢的恢複了,到了第三天又是生龍活虎的吵著要出去玩。蔣天虎便隨著尚曉怡,一起將月城玩完之後,呆了大概七天的時間。便決定到別的地方去玩。
就這樣遊山玩水,肆意山林之間,遊遍了陵國的大江南北,風景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