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過去,可是莎寶麟依舊是昏迷不醒。
尚曉怡幫他診斷,發現他的體內收到了很嚴重的傷害,內髒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這些還得要慢慢的熬過來,如果熬不過來的話……那後果她不敢去想。
她緊緊的握著莎寶麟的手,眼睛一直都是紅腫的。
“皇上,你怎麽還不醒過來?你不是說了以後每天都要幫我描眉的麽?你不是說了要陪著我看著馴景慢慢的長大的麽……可是現在你都睡了這麽久了,你怎麽能夠這樣呢?一點都不負責任的你,我一點都不喜歡……”她依舊是堅持著每日都跟莎寶麟說話,堅持著他會聽進去他的話的。
莎寶麟的眼睛依舊是緊緊的閉著,他的呼吸均勻,麵容安詳。
尚曉怡望著他的這個樣子,心情是一陣陣的低落。
“曉怡,你……”身後是蔣天虎的聲音。
尚曉怡趕緊伸手擦了眼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回頭望著蔣天虎,輕聲道:“你怎麽來了,快點坐著。”
“你……又偷偷的落淚了。”蔣天虎望著尚曉怡的這個樣子,很是難受。他最見不得尚曉怡掉眼淚,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尚曉怡卻是沒有回答,她隻是問著蔣天虎:“你來是有事麽事情麽?”
“嗯,我要帶著天雲還有張煒一起回國了,所以……”蔣天虎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莎寶麟,又望了一眼尚曉怡,心中壓著的話卻是在醞釀著。
“哦這樣啊,是啊,你們在這陵國也呆了些日子了。這次的事情,還是要多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沒準現在我跟皇上已經死了。”尚曉怡真誠的衝蔣天虎露出一個笑容,對於蔣天虎,她更多的還是愧疚與辜負。
蔣天虎一時間有些激動,她對他那種淡淡的疏離,讓他很是難受。他不由得走向尚曉怡,站在了她的麵前,認真的說:“如果我們走了,你該怎麽辦……現在這莎寶麟躺在**,誰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難道這麽大的國家,就要靠著你一個人來扛著麽?還是靠著你那個才兩個月的小嬰兒?”說到後來,蔣天虎的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曉怡,你看看,這才七天,你就已經瘦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