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夏氣不過,咬牙切齒的,像是恨不得現在紅香就在眼前好給她兩下。
虞瑜看著她的樣子忍俊不禁,哈哈一笑:“沒關係,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是,幸虧小姐您好好的,不然我定要回稟老爺,讓紅香那小蹄子滾回府裏去。”
虞瑜這才想起來,昨日她接到了遠在澳大利亞工作的姐姐的電話,說是母親突發腦部疾病情況很嚴重。她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父親很早就因為一場車禍而撒手西去,隻剩下母親一個堅強的女人將她們姐妹倆幸苦的拉扯長大。
姐姐從小要強,凡事要爭第一,高考那年以全市第一的成績申請了澳大利亞排名十分靠前的大學。而她舍不得家鄉,自願平凡的留在這裏當個小白領,拿一份微薄的工資過活。母親年輕的時候受了不少的苦也拉下了病根子,腦部的疾病治也治不好有時候竟然能記不清她們姐妹倆的名字。
無奈之下,虞瑜隻好把母親送到姐姐虞茜那裏治療,國外的醫療技術畢竟要好一點。昨天接到姐姐的電話說是母親突發疾病,遠水救不了近火,虞瑜幹著急一通有無法立刻飛到澳大利亞。所以趁著下班後的時間,去了一趟家附近的跳蚤市場想為母親求一個佛像。
她的母親十分信佛,總是說萬世輪回因果報應,每次聽母親這樣說她總是報紙一笑。她在一個老舊的小攤上淘到了一個通體碧玉涼涼沁入心脾的玉石佛像,她很喜歡就跟店主要買了它。
店主抬頭打量她一番,隨口隻說了一句‘女施主跟這塊玉有緣,就不收錢了,隻希望女施主把握住得之不易的機會,好好的開辟另一番生活’。
虞瑜忍俊不禁,這人搞得好像他是個和尚似的還女施主,嗬嗬。話雖這麽說,虞瑜還是買下了這尊佛像,就當為母親祈福了。臨走時,那攤主嘴裏還叨念著什麽:萬世輪回,因果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