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繼續說道:“瀾兒,答應祖母以後若是想出去一定要多帶上幾個隨從,就是讓霆兒陪著也好啊,至少讓祖母放心。還有,若是錢被搶了去也別在意,咱們又不是沒有錢,別把賊人逼急了。”
鳳清瀾點頭稱是。
太後換了一副笑意吟吟的表情,說道:“對了,還沒問瀾兒,花燈節好不好看啊?原來祖母也很喜歡去民間看花燈節,這年齡大了就走不動了。”
鳳清瀾笑著說道:“怎麽會呢?皇祖母您看著一定都不輸當年的風采,我在六皇子府裏看過各朝各代後妃的畫像,就數您是最最精神最最美麗,和現在比起來也分毫不差。您若是以後還想看花燈節,瀾兒陪著您去。”
太後被鳳清瀾逗得哈哈大笑,直笑的抬不起腰,點著鳳清瀾的鼻子:“這丫頭怎麽現在嘴巴跟抹了蜜似的,說的皇祖母都不好意思了。”
鳳清瀾見太後心情甚好,於是趕緊從紅夏手中端過那幾盤糕點放在太後麵前,笑道:“祖母,瀾兒現學現賣。昨日去外麵吃過這道雲片酥,覺得鬆脆可口。親手做了來,給您嚐嚐鮮。”
太後夾起一塊酥,放進嘴裏,心中覺得這個鳳清瀾哪兒哪兒都讓她喜歡。知趣懂禮,會說話,還做得一手好菜,時常做了來給她,這份心意難得,在宮裏從未有人這般上心,一天三次都願意來陪她這個老太婆聊天。直來直去,率性天真,並不因為她是太後就虛情假意,和宇文雲霆實在相像。
而鳳清瀾的事她也是真的放在心上,心裏計較著,一定要讓自己那個‘頑劣’的孫子回頭。
陪太後聊了一會兒,萬壽宮的檸芳來報,說是柳妃娘娘求見。
鳳清瀾隻知道這個柳妃是二皇子宇文睿南的生母,也是一個奇女子,進宮十幾年一直和皇後處於一種十分微妙的關係。一後一妃,基本上也就是這個雲溪皇帝後宮裏最有權力的兩個妃子。說皇後有權利那是自然,一國之母,可柳妃得來的尊重除了皇帝的十幾年來的榮寵還有的就是源於她那個爭氣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