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子妃呼喊的秀河和紅夏,紅香立刻就進來,秀河和紅夏神情都是一臉焦急,隻有紅香有絲不自然,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神情閃躲著,手忙腳亂的去扶宇文雲霆。
大夥七手八腳的將宇文雲霆扶到了他的書房,鳳清瀾看著他的臉漲得通紅,好像也不是發燒,也說不上是什麽導致的。她輕聲開口問:“要不要去宣太醫啊?這個樣子奇奇怪怪的讓人怪不安的。”
宇文雲霆不停的用內力催走體內的那堆揮之不去的燥熱,奇怪,也不過是喝了幾杯而已,怎會變得如此。他眨了幾下眼睛,努力的平複下來身體,緩緩的說道:“不用請太醫了,隻不過喝了幾杯酒有些發熱。你們都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待在書房裏緩一緩。”
也隻有這樣了,雖然奇奇怪怪的,但是宇文雲霆的的性子說一不二,他說不讓請太醫誰敢去。鳳清瀾也隻好帶著紅夏秀河幾個人出了宇文雲霆的書房,紅香慢慢的走在後麵不時的回頭望一下,紅夏瞅著她的表情怪怪的,不在意的打她一下:“看什麽看,趕緊走。”
紅香收回自己忐忑不安的目光,悻悻然的離開了。
鳳清瀾讓秀河她們收拾殘留的碗筷和飯菜,她見宇文雲霆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樣,說話也怪聲怪氣的,她也實在沒有胃口再繼續吃飯了。院子裏轉了兩轉就回自己的臥房去了,也不知道宇文雲霆到底是怎麽了,喝了幾杯酒至於興奮耳熱成那樣嗎?該不會真的得了什麽病吧。
一會兒天黑的就跟墨一樣,府裏的燈也漸漸的熄滅去了,大家累了一天,鳳清瀾也梳洗完畢早早就著了睡衣放下頭發躺在**,月亮的光柔柔的透過打開的窗戶散盡來,天空中幾點星星零散的掛在空中,眨著眼睛。府裏今日沒由來的靜悄悄,比往日都安靜。
她睜著眼睛,呼吸平靜,可是卻怎麽也沒有睡意。這好像還是宇文雲霆第一次住在府裏的夜晚吧,其實宇文雲霆到不是個小人至少他沒有就大而煌之的就住進她的屋裏來,讓她難堪。不知道他此時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