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心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安慰她?犯得著嘛。鳳清瀾如今的話在她眼裏怎麽都像是在可憐她。今天的這一切還不是拜她所賜,自己不需要她的憐憫,相反的,自己還要看著她落魄,落魄成自己這樣他才會真正心安。
哼了一聲,冷冷淡淡地說道:“妹妹如今管好自己就行,姐姐很好,我鳳家女兒哪裏有那麽脆弱,不過是小小一個側妃,我還真不放眼裏。”
鳳清瀾聽她這麽說,略微有一些擔憂,她原來不是這樣冷淡的女子,而今眉目間透露出的一點疏遠和冷漠讓她感到淡淡的不安。
可她是微笑著說,半是勸她半是安慰她:“姐姐你一直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子,縱然有些不如意,請您放寬心,相信一切都會大好起來了。”
可是自己妹妹這番話她是一點都聽不進去,瞟眼看了看站在遠處的宇文雲霆,冷漠的瞅著鳳清瀾送客道:“妹妹還是趕緊走,想必有些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話說半句,鳳舞心的眼睛動了動,一瞬間的狠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姐姐也要奉勸妹妹一句,要小心一點,路不是一直都是平的,偶爾也會有些磕絆。”
鳳清瀾複又望了她一眼,悻悻然的轉身,朝著宇文雲霆走去。鳳舞心如今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冷冽的氣息,不易接近,話說不過三句,讓人直犯怵。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鳳舞心冷笑著,緊緊的捏緊自己那方帕子,馬上就要有好戲看了。
相攜和宇文雲霆走在回府的路上,鳳清瀾想起自己姐姐剛才的模樣,關心地說道:“我看她其實不好,更怕她因愛生恨,她這樣的女子最是可憐,還不如當初嫁給了你,也總好過宇文睿南那般無情。”
宇文雲霆輕輕的歎了口氣,有些無奈:“這是我們預料不到的事情,別去想了,如今你才是最重要,人各有命,這也是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