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雲霆望著一臉錯愕的鳳舞心:“你給我馬上滾。”
聲音冷到入骨,短短六個字嚇出了鳳舞心一聲冷汗,竟然比剛才使出力氣鞭打鳳清瀾時出的汗還要多。宇文雲霆不理會她,一把抱起鳳清瀾的身子大大咧咧的進入了房中。無暇顧及宇文雲霆這等被貶斥的皇子怎麽還敢進入宮裏來,她隻好悻悻然的離開。
宇文雲霆一看到鳳清瀾滿身的鞭傷,血紅的一片就失去了理智,哪裏還管得著自己是個被廢的皇子,立刻就想去太醫院叫來李太醫。正欲走,卻被鳳清瀾一把拉住了胳膊:“別去,我還好。”
“不行,現在你傷勢嚴重,如果沒有你,要平安有何用?”宇文雲霆紅了眼睛,對他來說,瀾兒就是一切,沒有一個安全的瀾兒,他要虎符何用,要平安何用。
鳳清瀾雖然渾身都疼,可是理智卻十分清醒,嚴肅的一字一句道:“要鳶蕊去就行了,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相信你此次回府來也是有要事在身。我沒關係,宇文睿南每天都來,今天隻是個意外罷了。”
宇文雲霆固執己見,鳳清瀾隻好懇求道:“聽我一句,隻要孩子還好一切就不要緊,想想祖母和母後,大局為重。”
他最終還是聽了鳳清瀾的勸,隻好先行離開。隻是鳳清瀾不知道宇文雲霆一直在暗中關注著,直到那個叫鳶蕊的丫鬟匆匆叫回來太醫。手裏緊緊的攢著虎符,他才縱身一躍,悻悻的離去。
宇文睿南第二日來看鳳清瀾就覺得不對勁,她刻意隱忍著什麽,不由分說拉起袖子一看,全部都是血紅的印跡。雖然已經被上了藥,可還是觸目驚心。但是鳳清瀾覺得隻要孩子沒事,就沒必要和他說明。
“誰幹的?”宇文睿南大怒,宮裏如今有誰不知道鳳清瀾的身份,這樣明目張膽的和他未來的天子作對,簡直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