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事,桃兒你可以放開我,我站得住呢!”上官離晚沒有在水下呆太久,因此除了嗆了幾口水之外沒有其他的大礙。“倒是這位公子,你好端端地幹嘛要尋死呢?”上官離晚看眼前的青衫男子生的十分俊美,即使身著樸素也擋不住身上的那種華貴氣質。
南宮洺鈺聽被自己救上來的女子說他是要尋死,心裏也明白她大概是誤會了想要來勸阻,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也是命運弄人。
“嗬嗬,姑娘,我可不是要尋死,看,我是來尋這個的……”南宮洺鈺伸手,一塊精美的玉石在展現在他的手上。這是他剛剛在情急之下一把抓住的。
“額……原來如此。”上官離晚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原來別人根本不想尋死隻是來找東西的,這下鬧了笑話了,上官離晚心虛地看桃兒。
兩個人身上都濕透了,桃兒趕忙去成衣店買了一套幹淨的衣服給上官離晚送到他們幾個落腳的客棧。
換好幹淨的衣物,南宮洺鈺又叫了幾個小菜,一壺好酒在客棧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
上官離晚換好衣服,頭發還是半幹著,更顯得皮膚水嫩,容貌秀美。
“姑娘,今日之事於你我二人也是緣分,不如在下先幹了這杯酒,就當讓姑娘誤會在下想要尋死的道歉了……”南宮洺鈺說罷仰頭一飲,好不豪爽。
上官離晚本來一個人到了這個陌生的朝代,雖然說是有家有爹,可是,卻是十分的沒有歸屬感。看眼前的男子性格爽朗,一言一行都不扭捏造作,心裏就有了和他結交的想法。
於是,說道:“公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總是公子公子的叫著也不好吧?”上官離晚衝南宮洺鈺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南宮洺鈺喬裝出門自然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怕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在外麵他都給自己編了一個假名字,也算是行走在外的代號了。“我在家中排行第九,家人都叫我雲九,隻是一介普通書生,姑娘你喚我小九如何?還未請教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