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銀針依舊雪白發亮,毫無變化。喬雲海這才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我早說你是多此一舉吧!”南宮洺鈺再次提筷,這次他終於通順無阻的吃到一口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喬雲海掛在嘴上最多的一句話。每次他都是一本正經的說著,而在他旁邊的南宮洺鈺總是嗤笑一聲,然後補上一句:“怪癖的神醫!”
…………
將軍府裏,幾個丫鬟端著一盆盆鮮豔奪目的花兒形色匆匆的趕去一個地方。緊接著,隻見她們依次進入了落雪院。
上官離晚雖說是醒了幾天了,但是,身體卻變得孱弱起來,總是感覺呼吸不過來。前後相繼請來了幾位大夫,開了些藥方,也不見好轉。大夫隻說是肺氣攻心所致,多呼吸些新鮮空氣即可。
所以,上官樹鈺這才大費周章的派人將最新鮮的花搬到她的房中,花紅葉綠,嬌嬌豔豔,想來也是十分賞心悅目。
話說當日,上官雪敏跟她的娘親柳氏還在暗喜終於除掉她了。卻不料,離晚就下一秒便清醒了。
“離兒……”
“姐姐,你怎麽醒了?”
由於太過驚訝,上官雪敏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的,不像平日裏那樣囂張跋扈。
“怎麽?見我醒了,妹妹不高興嗎?”上官雪敏雖是醒了,可還是覺得頭暈目眩,腦袋昏昏沉沉的,她勉強起身,望著上官雪敏,以笑臉相迎。
此時,柳氏已經恢複了鎮定,她一臉的心高氣傲,提起玉手擺弄了些發髻。便說道:“既然你姐姐醒了,就讓她好生歇息著吧!我們別打擾了她!”
上官離晚環顧下四周,卻不見桃兒,心中覺得有些奇怪,便叫道:“桃兒,桃兒!”
但桃兒卻沒有出現,隻見穿著一身碧綠紗裙的朱兒,不緊不慢的迎上她的床前,鞠躬行禮,隨後說道:“回稟小姐,桃兒粗心大意,小姐昏迷了半天,她才發現。這等不負責任,不適合伺候小姐。今後小姐就盡管吩咐奴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