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說道:“是該好好清理清理了!原是想重新裝修一下這裏的,但若動工,離兒就沒地方住了,就沒在考慮了……”
“不是還有一個不用的書院嗎?雖是小了點,偏了點,但也清淨,姐姐不是向來喜歡清淨的嗎?”上官雪敏說著,眼裏有幾道別樣的光芒。
又想使什麽法子?這個上官雪敏,真是閑得沒事做!
上官離晚拉住旁邊的父親,故作撒嬌,粉嫩的雙唇微微撅起來,說道:“爹爹,離兒喜歡這落雪院,不想搬走。我覺著這挺好的,重新裝修,多麻煩啊!……”
“那便聽你的吧!”拿她沒辦法,上官樹鈺隻好答應著。
看見她的好妹妹臉上露出一絲不愉快的神情,上官離晚覺得大快心頭。
不給你點顏色瞧瞧,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上官家的大小姐!
出了將軍府,南宮洺鈺正想與喬雲海告辭,卻瞧見他一臉的魂不守舍,像是在想些什麽。甚少見他這樣,如同他看著醫書的樣子,神情凝重,眉間緊蹙。
“雲海,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南宮洺鈺覺得有些奇怪,便問了句。
喬雲海抬起頭來,雙眸微微一斂,道:“我覺得有人在故意謀害上官離晚!”
陽光隨透過厚厚的雲層直射下來,溫度依然灼熱,就如同是燒開了的水一般。南宮洺鈺眯著雙眼,覺得這光線甚是灼人。
“借一步說話。”天公不作美,偏偏這時候日頭普照人間,喬雲海便說。
兩人來到了一個茶館,那裏陰涼清淨,是個避暑的好佳所。最重要的,是個能說話的好地方,也便是人不多,口不雜。
“方才在將軍府時,就覺得你很奇怪。果真,你看出什麽端疑?”一坐下來,南宮洺鈺就問道,臉上一臉期待的樣子。
喬雲海說道:“你可曾聽過九步香?”
南宮洺鈺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他身為皇宮貴族,平日裏接觸的香料也不少,單單是諸侯進貢的香料就有幾十種,卻唯獨九步香,聞所未聞,見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