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特別?”
這句話就如同是一個男人對女人說,我愛你,而女人總是會喋喋不休的追問著,你愛我哪裏?
“哪裏都特別……”
而男人回答說,我愛你的一切。
南宮洺鈺起身,望著她說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上官離晚就這樣隨著他出去了,沒有半點兒猶豫,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期待。她似乎感覺到有一顆種子埋藏在自己的心裏,並且在悄悄的發芽。
南宮。他說隻許我一人這樣喚他,別人都不可以!
想到這裏,上官離晚臉上蕩漾起一個笑容,如同茉莉花那樣純真無邪的笑容。
那是一個巨大的山穀,山峰綿延不斷,遠遠望過去,無邊無際。深褐色的石塊累積成一個又一個高低不平的小山。鬱鬱蔥蔥的樹木懸立在陡峭的山坡中,搖搖欲墜,仿佛風一吹便會斷掉。
“你怕嗎?”
上官離晚回頭看他,風將南宮洺鈺的發絲吹起,一縷兩縷,飛揚在空中。上官離晚搖了搖頭,眼神如此堅定。
此時他們站在懸崖邊,前邊是萬丈深淵,深邃不見底,隻看見一層又一層的薄霧環繞其間,倒也有幾番仙境的意味。
“我經常來這裏,隻要縱身一躍,就可以輕易的解決到你的小命。每當我想要輕生的時候,我就會站到這裏,可我一直不敢跳下去。很可笑吧!”
南宮語說著,雖然他一直笑著,但上官離晚分明察覺到他的笑意裏,含著幾分對自己的嘲笑。
上官離晚擺直雙手,伸了一個巨大的懶腰,她慵懶的說著:“命隻有一條,人生就隻有一回。誰能不怕死,別把自己想得那麽偉大,我們就是一個平常人,渺小得像一粒沙子。”
他們站在山峰的最高端,那裏寒風瑟瑟,在他們耳邊呼呼作響。雖然現在是至夏,但在山頂上麵,還是如同寒冬一般,溫度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