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來不喜歡勾心鬥角。但有一句話叫:我不犯人,人卻犯我。上官雪敏一次又一次的將她逼近死角,她倘若還像以前那樣忍氣吞聲,恐怕下次進棺材的便是她自己了!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想到這裏,上官離晚的腳步變得堅定起來,她走在人群中,與一個又一個人擦肩而過。
上官離晚走後,朱兒也出了門。她穿過人流,穿過喧鬧的集市。最終她來到一條看似已經荒廢已久的小路,那裏生滿了雜草,兩旁開滿了野花,鬱鬱蔥蔥。
這條路她不會記錯的。
“這是什麽鬼地方啊,怎麽會有人住在這裏。”記得那時她與上官雪敏來時,上官雪敏一臉不滿的抱怨道。
走了許久,她在一間破舊不堪的小木屋裏裏停了下來。小木屋騰空立在一個小湖泊中,看似倒有幾分愜意之感,想來一定是哪位詩人隱居在此。
但是,事實卻不是如此……
還沒有走近它,朱兒立馬聞到了一陣酒的味道,濃烈得讓她險些反胃。
裏頭隱隱約約傳來一聲聲嬉笑聲,向是在談論著什麽愉快的事情。
“嘭!”朱兒一腳踹開了那間屋子,發出一聲巨響。屋子裏擺設十分簡陋,隻有一張床一章桌子而已。床頭掛著一個大大的黑白旗幟,上麵寫著兩個大字:神算。
下麵還有幾個小字:姻緣、劫數、功名利祿……
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那天自稱是神算的老頭,可實際上他並非神算,隻不過是一個到處招搖撞騙的巫師罷了……
“先生,還記得我嗎?”朱兒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跟那巫師在一起的是一名比較年輕的男子,生得一副尖嘴猴腮樣,看著十分猥瑣。一見眼前有個女子闖了進來,又是個長得俊俏的女子。
“姑娘一人來這如此偏僻的地方,就不怕有危險?”男子笑得容光煥發,雙眼緊緊的看著朱兒,兩隻眼珠子似乎隨時能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