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裏回旋著一聲聲笑聲,久久的不散。就像是地獄之門那高高在上的黑白無常一般,笑得那樣陰森森,冷嗖嗖的。
次日,第一縷光線打在南宮洺鈺的臉上時,一個路人發現了他,看見他臉上的血斑嚇了一跳。正想走掉的時候,南宮洺鈺忽然緊緊的抓住他的褲腳,嘴裏不斷的說著:“馬車,馬車……”
路人朝著馬車望去,便看見裏麵的上官離晚,此時她依然是昏迷中,雙目緊閉著,身上卻完好無損!
當南宮洺鈺再次醒來時,他看到在他眼前的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環境,他立刻從**坐了起來。
由於用力過猛,手臂又被他拉傷了,一股疼痛感向他襲來,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他身上爬來爬去,並且不斷的啃著他的骨頭。
“啊!……”疼得他忍不住叫了起來。
一位穿著樸素的婦人聞聲走了進來,看到南宮洺鈺握著自己的手在那裏哀叫,她擔憂的來到他身邊,問道:“你沒事吧,大夫說你的手受了很重的傷,最好不要隨便亂動!”
南宮洺鈺卻抬起頭來看她,驚慌的說著:“離兒呢,離兒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挪動著身子,從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又使得他齜牙咧嘴。婦人不明白的意思,隻是一個勁兒的叫他躺下,越是這樣,南宮洺鈺就越是反抗,他四處張揚著,好像在尋找著什麽一般。
終於在他口裏清楚的說出了兩個字:“馬車馬車……”
夫人終於聽明白了,她恍然大悟,知道他說的是馬車上的上官離晚,她臉上微微一笑說道:“那姑娘已經沒事了,現在正在外麵用餐呢!一天沒進食,可把她餓壞了!”
南宮洺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般,雙眼亮著光,說道:“真的?”
隻見那婦人點了點頭,目光和藹可親。
“我要去見她,我要去見她!”南宮洺鈺一麵說著,一麵將蓋在自己身上的花被子一腳踢開,馬上就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