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
“以後每天都摘些這個花兒放在我的房間吧。不過,萍兒……這些花叫什麽名字啊?”
萍兒搖了搖頭,皺眉道:“我也不知道誒……”
“彼岸……就是彼岸花……輪回彼岸,忘川彼岸……嗬嗬。”上官顏蘇起身,將這些開的濃烈的花兒插進了身後的雲紋藍底玉瓷花瓶。
待萍兒出去之後,上官顏蘇將房門關上,自個兒在房內細細的讀起古書來,她找了一些小白鼠,那一瓶瓶的毒藥,便用在了這些無辜的小白鼠的身上。
看著這些各種毒藥用在這些小白鼠的身上,各種奇形怪狀的死法,都可以想象到要是用在了人的身上,又是一副多麽恐怖的景象,不由得戰栗。
這一隻隻死去的小白鼠,一瓶瓶的毒藥,一種種殘忍的死法,一種種可怕地麵目猙獰的樣子……那些屍體,那些淡黃色的膿水……那些潰爛的肌膚……
上官顏蘇心中止不住的一陣陣範圍,真的是好惡心。
她能知道自己的心中是有多害怕,那些殘忍的毒藥。可是,這樣靜靜的看著這些小生靈在你麵前痛苦不堪的死去,恐怕也是冷莫愁要磨練自己的膽量還有意誌力吧!畢竟在這個弄影宮中,作為一名殺手,之後的任務不是單純的弄死幾隻小白鼠,而是活生生的人。眼見著別人在你的麵前痛苦的死去……你也得忍下來。
她要學著去接受,去學會變得冷漠看待別人的死亡。
因為隻有這樣她才能夠活下去,出任務的話,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隻有強者才有活下去的機會,才有活下去的必要!
沒用多久,那些毒已經用的很是熟練了。不想再看到那些惡心、反胃的畫麵。夜幕降臨,眼前各樣的藥瓶泛著銀光,白色的屍體已經被收拾幹淨。目光落在了那一瓶美人殤上,上官顏蘇便伸手將那一瓶拿起來,另一隻手不由得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臉龐,自己的那個冷莫愁姑姑,那個一心要置自己於死地的冷莫愁……難道自己就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