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蘇宛宛將琪美人懲治一番後,王府裏最近都沒有什麽美人出來閑逛,蘇宛宛覺著這些人甚是好笑,她不說什麽時這些人就整日裏想著要怎麽欺負她,從看戲,到家宴。如今她不過隻是讓琪美人下池塘撈了個金釵,這些人就躲她躲的不行,想要欺負別人,就要有反過來被欺負的覺悟。
再說炎墨煊,近幾日見他的時間少了很多,也到蘇宛宛那過了兩夜,隻是誰都沒有講話。
蘇宛宛悠哉悠哉的無事可做,忽然覺得管理後院這件事真是簡單,但是,心裏也在留意著,看那些小妾是不是在預謀想辦法一起對付自己。
炎墨煊下朝回來去找蘇宛宛時,她正在給談媽綰發,見到炎墨煊還是愛答不理的。
“王爺可是,有事?”蘇宛宛依然在給談媽綰髻,輕輕的問了一下。
“恩,宛兒要陪我出府一下。”
出府?幹什麽,將談氏的發髻梳好,後麵的發上別了隻富貴牡丹,“出府?”
炎墨煊自己坐到桌邊喝了口茶,“對,出府,太子病了幾日了,去看望他”
“王爺自己去就是了,我一個婦道人家,還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好!”
看來蘇宛宛還在為那天聊天的話生氣,“宛兒是準備好相夫了?還是準備好教子了?”炎墨煊笑著問她。
蘇宛宛不想和他談這些無聊的事,“什麽時候,?”
“現在呀!”
蘇宛宛將頭發梳的正式了一些就和炎墨煊出門了,忽然想起炎墨瞻這個人曾經和她說過什麽喜歡她的事,隻希望可以這看望可以快些結束。
又是和炎墨煊同一輛馬車出的門,走出去一段路程炎墨煊便開始和蘇宛宛說話。
“宛兒,最近做的不錯嘛!”炎墨煊想起後來聽到小廝稟告時聽說的話。
鳳頭釵,釵頭鳳,他聽到這話時真的感到驚豔,這是一個從小在鄉下長大的十六歲的女子說出的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