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水河的河道深,過了這麽多年,下部分的河道還十可以用的,隻是有很多東西沉積在裏麵,需要清理出來,還有上半部分的河道有些損毀,需要修一修。
“王妃的方法還是可行的,隻是穎河同穎水河連接的地方有很長一部分已經堵住了,挖起來,也需要些時間。”未少暄和炎墨煊聽了蘇宛宛的意見後,下午就快馬到了平南縣。穎河和穎水河的連接處在平南縣,到現場看過後,很是欣喜。
炎墨煊對這樣的狀況也很開心,這樣蘇宛宛的辦法就可以實施了,“恩,不過總好過重新挖一條水渠。不過我們現在隻見到了平南縣的穎水河,為了保證引水,還是要把下遊其他的河道也都勘查清楚。那些事,就不用我們操心了……”
未少暄還是有些不甘心,平日裏他也是成熟穩重的,可是,這次這樣高明的想法,心裏還是有些舍不得。“王爺,真的要將此事告訴太子麽?”
“少暄啊!”炎墨煊看出了未少暄的猶豫,“我們還是要為長遠打算的!……”
“是。”
是要為長遠打算而已,隻是這樣而已,都是為了大局考慮,炎墨煊心裏也很遺憾,蘇宛宛的主意,他還是想自己去完成的。
京都,清風茶樓。
“三弟怎麽想到請我喝茶了?”炎墨瞻收到炎墨煊的邀請來到清風茶樓,杯中的茶是炎國上好的茶葉翠墨。
炎墨煊正在炎墨瞻對麵洗茶,“聽聞皇兄前一陣的病已經痊愈了,想去看望皇兄,卻又覺得太過叨擾,所以就請皇兄出來品茶,說來我們兄弟也好久沒有一起出來喝茶了……”
這清風茶樓確實是他們曾經常來喝茶的地方,那時候,他們還小,剛剛被皇上準許出宮,兄弟幾個在京都玩累了就到這兒來喝茶休息。可是,這皇宮中的兄弟哪有什麽真正的兄弟之情,長大了,對小時候的事也隻有在很少的時候,才想的起來,即便想起來了,也還是可以在現在心狠手辣的對待自己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