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書房裏等著炎墨禎的到來。之前炎墨禎和他說他們該做點什麽了,他問做什麽,炎墨禎看了看喝酒喝的快不省人事的他,告訴他這件事要仔細商定,等他醒酒了再告訴他。
不一會兒,炎墨禎就到了書房,看到一臉猴急的炎墨玨忽然笑了起來,“二哥,你這是急什麽?”
“不是你說我們該做點什麽了,這該做‘什麽’我還不知道,當然急了!”父皇看他不順眼好久了,再不做點什麽另父皇刮目相看,怕是更受父皇厭煩。
炎墨禎靜靜的看了下炎墨玨,“二哥以為,我們該做的事是什麽好的事情麽?”
這話聽的炎墨玨一愣,然後,笑了起來,“自然是好事情,父皇本就對我不滿意,不做點好事讓他開心一下,難不成還要做點壞事氣他不成?”
“我們要做的事,可不是讓他生生氣那麽簡單。”炎墨禎語音平平的說出這樣一句話,聽上去卻是十分的慎人。
氣氛忽然凝重起來。
炎墨玨意識到炎墨禎不是在開玩笑,有一點怕起來,小心翼翼的問到“那我們要做什麽?”
“逼宮!”
“什麽?”炎墨玨嚇的不輕,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手邊的茶杯也被他碰翻了。“四弟你說什麽呢!這話可不敢亂講,這可是,要殺頭,要株連的大罪啊!”
“二哥以為我在開玩笑不成?”炎墨禎有些陰翳的笑死了,“既然說了,自然是真的要做。”
一旁的炎墨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炎墨禎看著他呆愣的表情,繼續說著他的大計劃。
“二哥,你看下朝中現在的局勢,昨日為太子請功的人,除了一些我們的人沒有特意去給他請功之外,其餘的,怕都是太子的人,這樣的比例,我們能有勝算?而且父皇那樣子,也是更喜歡太子。二哥覺得,拚心計,我們還能贏?”炎墨禎看炎墨玨還是猶豫的不行的樣子又說道,“且不說太子如何,你昨日看到了吧,連一直默默無聞的三哥都受到了父皇的表揚,他都要怕到我們頭上了,二哥,你能甘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