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蘇若若有孕的第二天,雪停了,幾天不見的太陽衝破雲層,陽光在雪花上反射出眩目的彩光。
蘇宛宛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實在太糟糕,從醉酒中醒過來,記起珠兒和她說的蘇若若有孕的消息,感覺自己現在如此傷情,有些不值得。
最是無情的人是帝王,炎墨煊就是帝王。他知道張儀對他的感情,封張儀為淑妃,可是,他幾乎不到芸玖宮。他憐惜慧妃的孩子,不過因為那也是他的孩子,即使他有些擔心,還是將慧妃關到了醒玞宮。
而對她呢?因為她是蘇文揚的女兒,派個人監視著她,隻因為這副肉身是蘇文揚的女兒。然而實際上,蘇文揚又是她蘇宛宛的誰呢?
這件事,實在是一件小事。蘇宛宛覺著,若不是她好死不死的喜歡了炎墨煊,這事怎麽也輪不到讓她放在眼裏。不過,就是沒有最開始的交易,她看上去,就那麽不像好人麽?
珠兒進屋裏想為蘇宛宛綰發,蘇宛宛看著銅鏡裏那張慢慢讓自己熟悉的臉,那憂傷的女子怎麽會是自己呢!對著珠兒揮了揮手,又不會有什麽人到鳳繡宮,何必頂著個沉重的發髻呢!
禦書房中。
平時總是每隔兩日便到鳳繡宮小坐的炎墨煊,感覺很久都沒有見到蘇宛宛了。
隻是他想多了吧,這麽多年來謹慎小心習慣了,蘇宛宛就隻是個平常的女子,沒有對他不軌的心態,收集來的消息也說蘇宛宛隻是蘇文揚養在鄉下的女兒,恩,準確的說,是一個他不願意承認的女兒,既然如此,蘇宛宛也沒有什麽幫蘇文揚的動機吧!
他有些想她了。他想去看看她,去見見她,去見見那個聰慧的女子。可是,又不知道見到她要說些什麽。他怕自己又像之前一樣口不對心。他怕她又像之前一樣不想理他,或者冷嘲熱諷。他隻是想和她好好聊聊天,隻是靜靜的坐一會兒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