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微微帶著酒氣的夜晚過去後,炎墨煊便不再到鳳繡宮去了,準確的說是去了,但是,見不到蘇宛宛。
等炎墨煊徹底從酒精與衝動中脫離,蘇宛宛從震驚中清醒,兩個人都對發生的事有了各自的想法。
炎墨煊隻覺得嚇壞了蘇宛宛,是自己太過粗暴了,不過自己倒是終於將心裏的意思告訴了她,所以也沒有後悔自己的做法,他喜歡她,他會負責。
而蘇宛宛,在各種想法中掙紮,明明從單戀變成了兩情相悅是個好事情,可是,炎墨煊說不相信她的話還在耳邊,他有過懷疑自己和未少暄。不對,不可能的,即使懷疑自己,他也不可能懷疑未少暄,他們那樣交好,怎麽會。所以他明明知道他們之間沒有事情,還是跑過來讓自己親口告訴他,這樣,倒有些無理取鬧了。
不過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蘇宛宛也不可能永遠不理炎墨煊,她隻是想靜一靜,將這些事想想清楚,每次炎墨煊到鳳繡宮她都將自己關在寢殿裏,炎墨煊就隻在門口站一會兒,也不多說什麽,終歸是自己魯莽。
有些事卻是蘇宛宛不知道的,未少暄,真的喜歡蘇宛宛。或者可以說,是太過欣賞了。
第一次見蘇宛宛時,蘇宛宛治好了他的**,旁未少暄對蘇宛宛另眼相看,他還沒見過哪個大家的女子懂得醫術。而且蘇宛宛的說話方式也讓他記憶深刻,自己常被炎墨煊炎墨睿說是語言犀利,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能讓自己管理好所有吏部的新人,可是,卻在那次同炎墨煊與蘇宛宛的對話時,被蘇宛宛噎了好幾句話。
之後,平南治水時蘇宛宛的建議讓未少暄驚歎與驚喜,天花時方法獨特,卻治好了京都百姓,最重要的是,她救了自己一命。原本自己天花嚴重,還以為會死,後來蘇宛宛派人送去的藥遏製了病情發展,一家人都有了好轉,自己去幫蘇宛宛試藥,還在想著到底會有什麽樣的副作用,醒來後就看到燭光裏等在一旁擔心的蘇宛宛。就在那個時候,蘇宛宛的臉印在了他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