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何時開始的,也許是她向他宣布要退婚的那一刻被自己內心地慌亂所震撼到了,原來自己是這麽不想失去她……
又或者是在更早的時候……
即便他現在使用的手段不怎麽光明,但在他看來隻要能達到目的的手段都是至高無上的正確選擇。所以,他從不後悔。
林珊珊在她感到陌生的懷抱裏哭的格外激烈,也幸好他把她帶到了警察局外麵的停車場,這裏沒有多餘的人會注意到他們倆,這為他剩下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她哭的時候嘴裏還斷斷續續地吐露著自己心中的委屈與不甘:“為什麽……他、他要這樣……對我……我隻是想……問、問他……而已……為什麽……嗚嗚——!為什麽——!”
“不要在意他,你忘記他好不好?你世界可以不止有他。”吳言順著她的話溫柔地安慰,這些事情他在以前是想都不可能想到,也不會傻不拉即地安慰被拋棄了的女人。
而如今,他確實這麽做了。所謂事事難料就是如此,但不知為何他竟然還感覺這樣有些幸福……
就這樣過去一大半的時間後,直到林珊珊哭累了才結束。她哭的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做一個表情,那怕是讓她笑一下都是難上加難的事。
等情緒穩定下來後也已經是十幾分鍾後的事,她還有抽噎聲音也還微微顫抖,但她至少沒有向剛才那樣哭的死去活來。
“怎麽樣?”吳言摸了摸她有些微濕發涼的臉蛋,然後輕輕拭去她未幹的淚痕柔聲問道。
以前這些事隻有淩子楓才做過,如今別人做著他以前對他做過的事情,她卻沒有一絲感覺,那怕是一點厭惡的感覺都沒有。
她的心髒已經麻木了。
她突然想回家去,便眨巴著淚汪汪的眼睛看著吳言說:“送我回家。”
此刻她的眼中有的隻是他,盡管眼神是如此的空洞迷茫,但好歹他也能從她清澈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